是心病,可不就是大夫不想遇见的人嘛。
打定了主意,一拍手,赶紧出声。
“完了,爸妈还没有吃饭,一会儿胃该难受了。”
“对,现在没事了,江江去给齐叔和妈点些饭菜过来,特别是齐叔,连口水都没喝上一口。”
“行,姐你在这看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跑了,像一个急昏头的女儿。
其实不止齐湘想到了,连解青月黑瞎子都想到了。
但是不敢问啊。
万一真的一个承受不住,从此以后少了一个人,那可咋办。
找到大夫,齐湘还没有开口,大夫就叭叭的说了出来。
“夫人好一点,休息好,散散心,吃两贴药就好了。
但是先生不行,先生想的比夫人还多,在这么下去,可就真的撑不住了。”
这也是他嫌弃的原因。
他嫌弃富人这样。
有钱有闲,还有心病。
这样的心病往往用钱解决不了,他身为一个大夫没有办法,能不闹心嫌弃嘛。
“我爸身体可以吗?我的意思是,我爸现在老的头发花白,能陪我们多长时间。”
心理问题解决不了,齐湘只能给她妈妈打防疫针,避免两人一起离她而去。
“那是愁的,只要放下心里的事情,先生没准能送我走。”
他的身体状况都没有黑瞎子的好。
见大夫这样说,齐湘头更疼了。
“吃药不行吗?”
“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大夫摇着头,走出了屋子。
他去找同事听八卦去了。
见张琛明拎着食盒来找她,两人一起结伴回了病房。
将饭菜一一摆好,黑瞎子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他一定要好好陪着白栀,可不能这样颓丧了。
张琛明半真半假的和黑瞎子聊天,那边的齐湘已经在和解青月秘密通讯了。
只见解青月想了一会儿,回了一个“放心”,然后没有了下文。
白栀估计已经到了忍耐极限了,要是黑瞎子再像之前一样任由悲伤伤害自己,白栀就要手刃黑瞎子了。
因为白栀觉得烦人。
不过白栀用什么方法帮助黑瞎子,这就不关解青月的事情了。
确实像解青月想的那样,白栀很生气。
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甚至她醒了之后,也活泼了不少,对着黑瞎子黏糊了不少。
日子平静了好几天,终于在白栀吃完药之后,掀起丝丝波澜。
晚上,解青月坐在窗前,打开窗户,仔细听着院里的动静。
只要白栀那边热闹起来,就一定会扩散到整座宅子。
她要吃新鲜的瓜。
睡衣有了,鲜花有了,漂亮可爱的姑娘有了,只差两位正主了。
“瞎子。”
白栀凑到黑瞎子的耳边,轻轻舔舐着她的耳朵,将鼻子放在他的耳后,温热的呼吸打敏感的皮肤上,一切都正好。
黑瞎子呆呆地眨巴两下眼睛,看着穿着露背蝴蝶睡衣的白栀,转过了身。
“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看着黑瞎子干脆利落的转身,白栀怒了。
站起身,走到镜子前,转了一个圈,还是觉得非常完美。
紫色真丝长款睡裙,背部是蝴蝶蕾丝的设计,唯一一个高开叉在背后的中间位置,一直开到大腿。
妩媚,诱人,还带着一丝温柔和忧愁。
她自己看一眼都要流鼻血了,黑瞎子竟然无动于衷!
他是不是不行!
猛地转头,眯着眼睛盯着黑瞎子的背影,白栀气冲冲的走了。
“分房!哼!”
是的,走了,走到了床边,将黑瞎子裹成了老北京鸡肉卷,扔到了门外。
这屋子是她的,凭什么自己走。
美的黑瞎子。
走也是黑瞎子走。
邦的一声,楼下门口的丫鬟赶紧去找解青月和齐湘。
两人急急忙忙的赶来,呆滞的看着门口睡的香甜的黑瞎子,沉默了。
“那个……”
解青月都快学猴子抓虱子了,就是找不到妥帖的措词。
手肘碰了碰齐湘,对着黑瞎子使眼色。
齐湘无奈的挠头,去了另一个屋子拿了一个枕头和被子出来。
“没事,小宝和江江去睡觉吧。”
保持着鸡肉卷的状态滚到铺好的被子上,黑瞎子又睡着了。
而齐湘,她已经习惯了,还在走前,顺手关了走廊的灯。
每次黑瞎子惹到白栀了,他都是这个待遇。
也不用劝,因为第二天黑瞎子会抱着白栀的脚“求饶”的。
他会哄。
拉着解青月赶紧走了,嘴里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事情,将解青月拐去了自己的房间。
张琛明抱着被子,忍了半天,哭出了声。
“呜~凭什么抢我老婆啊~”
第二天没和好,白栀还叫了大夫。
大夫一把脉,看向黑瞎子:“你惹她干——什——么!刚调理好的!又要吃药了!”
黑瞎子也很无奈,总不能说昨天因为怕自己身体没有调养好,怕自己不行,所以拒绝了白栀的勾引,导致她生气的。
这样说,太丢脸了!
“你开药,以后不会惹她生气了。”
说的艰难,白栀更气了。
站起身,咬着牙,伸出手,掐着黑瞎子腰间的肉,拧了一圈。
“哼!哼!哼!!!”
看着黑瞎子呲牙咧嘴的表情,白栀终于松手走了。
两姐妹看的直笑,最后被黑瞎子打发去看白栀。
转身坐下,伸出手腕,视死如归的看着大夫。
“给我看看,身体养好了没了,能不能有夜生活。”
大夫明白了,一把脉,忽的笑了。
“无妄之灾啊~”
这身体好的,和牛一样健壮。
“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快的做出了改变,好的不行。”
也是黑瞎子抗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