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晚一次,要隔6个时辰才行。还有,你先去收拾收拾,一会我给你针灸)
白栀不明所以,气都忘记生了,就被解玲推着去泡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当白栀泡澡的时候,大夫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个鬼点子。
(诶,先等一会儿,让她先泡着,我再给你写张方子弄个药浴,这个可以经常泡,没有问题,就是以后要是生病吃药,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怕冲了药性,这次倒不会)
丫鬟点点头,拿着新鲜出炉的药方,又走了,白栀硬是泡了两遍澡。
白栀度过了三天充满药味的生活,解雨臣看了看那些发票,直接让人寄到了吴老狗的手上。
(五爷,解家主的电话)
吴老狗将那些发票递给了吴老夫人,自己拿过电话,迟疑地围了一声,就迎来了解雨臣的一通说辞。
(五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身体弱,情绪波动大就会生病,这次的药钱记得付一下,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毕竟栀子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我想五爷这个年纪心肠应该很软了,不会拒绝晚辈这个要求)
吴老狗听着解雨臣的威胁并不生气,还很乐呵。
(哎,这不是不巧吗,她要是来的话我们吴家还是欢迎,更别说白栀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嘴也甜,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反正两人打了半天机锋,吴老狗就是没有松口让吴邪接电话,解雨臣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挂断了。
吴老狗看着那些账单非常开心,想带着吴老夫人去遛弯,结果吴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拍了拍那些发票,独自走了。
解雨臣小小年纪就敢因为白栀受委屈这件事打电话过来威胁他们吴家,这事儿没完,现在不把那个发票钱补给人家,不松口,以后有他们一家子受的。
果不其然,白栀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每天不是在吃药膳,泡药浴,就是在针灸按摩。这一套护理下来,白栀的脸都变得更加有光泽了,连皮肤都嫩了不少。
(二爷,咱家的茶楼被人查了)
吴二白听着二京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那句话,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怎么会有人来查呢?难不成来新人物了)
(没有,咱家的茶楼被登报了)
二京就将报纸放到吴二白的桌子上,那大大的坏消息映入他的眼帘。
以次充好,过期食物,有毒肉类,发霉茶叶,看的吴二白脑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谁发布的不实消息)
二京低头,因为他没有查到。
很快,坏消息接踵而至。吴二白的其他产业接连被查,甚至还查出了税务问题。
不过吴二白知道了是谁干的了,因为凶手上门了。
(二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生病了)
(是花牙子呀,谁教你用的手段呢?这么阴毒,不像是九爷教下来的呀)
(我不知道二爷说什么,希望下一个电话吴邪不会错过)
解雨臣听见有人叫他花牙子他就生气,然后他就开始更加针对吴二白了。
尹南风皱着眉,看着张日山对着解雨臣劝了又劝,就觉得一阵厌烦。
(有什么可劝的,要不是他们那边让白栀难受,解老板会这样做吗)
(那也不能发布不实消息呀,不怕被人查出来吗?这手段太恶劣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和霍秀秀头抵着头,认真的在玩五子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恶劣?要的就是恶劣,要是放在以后我还不会用呢,就是现在用它才管用,我倒要看看吴二白能干出什么事来)】
吴邪趴在桌子上面,看着里面的小孩对着吴二白各种阴谋诡计频出,就觉得灵魂好像已经升到了天堂一样。
太魔幻了,这手段太毒了。
“小花,你们商界的人都这么狠吗?”
“还行吧,也不算罕见。”
空间里的几个人死死的将目光定在了霍秀秀,解雨臣以及尹南风的身上,很想知道他们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师傅,我突然之间觉得你对三爷还是心慈手软了。”
苏万看着里面的黑瞎子各种对吴三省的盘口进行破坏,就觉得这种手段简直是小儿科。
黑瞎子看着那里面的人劫走了吴三省比较紧急的几个货物,将苏万的夸赞照单全收了。
“那是,你师傅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行侠仗义光明磊落。”
吴邪趴在桌子上面,为里面的吴家人感到委屈。
黑瞎子劫走的货物都非常重要,贵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很急,根本找不到什么替代品。
紧要关头,他们吴家交不上雇主的货,黑锅全让他们老吴家给背了。
“只是几个电话,至于吗?老吴家的损失都够白栀养两年的了。”
【解雨臣没有再给吴老狗打过一个电话,只是时不时的就对着吴二白出招,并且将白栀推出去做各种慈善活动,说句不太好听的,赚钱靠的就是脸皮厚,既然他都知道以后有那么多提高公司形象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做呢?做,就要大张旗鼓的做。
吴二白反过来用的那些小花招根本不管用,甚至还差点被他抓到把柄。
最后半个月里,吴二白算不上损失惨重,但实在是焦头烂额。鼻青脸肿的吴三省破门而入,将自己的委屈一一诉说。
(二哥,真的实在不行让吴邪接电话吧)
吴二白想想这半个月自己过的日子,点了点头,哥俩结伴去吴邪的学校接吴邪回家。
(来小邪,给你那个新交的朋友打电话)
(新交的朋友,谁呀)
(是我!吴邪你个混蛋,我还给你送个礼物,结果你收到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