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
但是白栀很开心,将小玩具又放了回去,哭哭啼啼的打开手机,开始控诉解雨臣。
(我就说你不爱我,你还说没有事情,我刚刚下床,把我的腿给磕了,磕到雕花上面了,都流血了,都破皮了,它以后还要青了紫了,都怪你!你都不爱我,你都不盼着我好)
说完挂掉电话,手机一扔,开开心心的出了门。
她敢保证,解雨臣指定坐不住,等他回到家自己再闹一场,把解雨臣赶出去,再制造两起不大不小的意外,然后她就可以收获价值不菲的赔礼。
甚至她还肯定解雨臣近些日子走路一定会先迈右腿,至于不自觉的先迈左腿之后赶紧的切换右腿会不会让他摔倒,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什么她不爱解雨臣,她爱死解雨臣了,就按照她那个脾气,谁要是打搅她睡觉,她能把人打死,自己没有生气,还亲了他,怎么可能不爱他,就是没事找事。】
吴邪看着白栀给自己的那一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腿,比他反应还激烈,是黎簇,毕竟他的腿是真的出问题了。
“怎么能伤害自己呢,不值得。”
听见黎簇抱着自己的腿喃喃自语,苏万有些心疼的将桌子上的好东西都堆到了黎簇的面前,甚至连杨好的态度都好了几分。
解雨臣看着白栀腿上那道口子也是皱眉不满。
“对自己动手干什么?家里就有两个大人,随随便便画两道,包扎一下不就行了吗?何至于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在解雨臣看来,这种手段和想用死亡逼迫父母道歉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种悲哀的,甚至有些愚蠢的手段。
因为对于不爱的人来说,死亡并不是让他们反省的理由。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听着解雨臣的评价面面相觑。
“狠手?”
“随随便便?”
她俩怕不是幻听了。
解雨臣才是那个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吧,白栀往腿上撞的这一道伤口也叫狠手吗?还,解雨臣什么时候是能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人了。
她俩不理解,并且很震撼,更震撼的是黑瞎子。
“花儿爷,您这是对另一个自己没有信心呀。”
但凡对另一个自己有信心,他都不会这样说。
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对于一个爱自己的妻子心疼自己妻子的人来说,随便一个小伤都会是他印象深刻的教训。
只有面对不爱的人,才需要保全自己。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黑瞎子,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屏幕。
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去说,得当事人自己体会。
【白栀带着那道口子站在黑瞎子的门口叉着腰,黑瞎子赶紧窜出来,那叫一个伤心生气。
(你从哪儿弄的?你怎么一会儿就磕着了啊?都还没吃饭呢,你就把自己给磕成这样了)
白栀吸吸鼻子,对着站在她身边非要伸手扶着她的张起灵露出一个微笑。
(老张,我没事,不小心磕到床上了)
反正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黑瞎子看着白栀的那条腿,也没有让她自己走的心思。
就像是抱小孩儿一样,让白栀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就这么将她带到了餐厅,吃到一半,解雨臣回来了。
看见解雨臣,白栀的眼泪啪嗒一下又掉出来了,那眼泪就和水龙头一样,说来就来呀
(我不要你,你走你都不关心我,你刚刚又是左脚先迈进来的)
解雨臣愣了一下,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左脚先迈进来的还是右脚先迈进来的,但是他真的很关心白栀的身体,他不顾白栀的阻拦,蹲下身将那白栀受伤的那条腿抱在怀里,小心的查看。
丫鬟端来碘伏纱布,还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解雨臣一边给白栀擦药,一边安慰白栀。
那好听的话不要钱的说,那承诺也是不要钱的往外抛,并且在心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礼物,只希望等到送礼的时候,白栀能够开心快乐。
白栀不愿意,等到解雨臣包扎好那个伤口之后就站起身要往外走,反正就是不要解雨臣在家里。
解雨臣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任由张起灵把他架起来扔出府外。
(你看着栀子,她腿受伤不方便,别让她又跌了)
张起灵站在门口点点头,然后回了院子。
等她再一次回到餐厅的时候,白栀和黑瞎子又吃上了。
饭还没吃完呢,他俩能去哪啊。
吃完之后,白栀这次午睡被剥夺了一个人待着的权利,三个人一起去了后院那间屋子里。
黑瞎子想了想,拆了一袋眼贴,敷在了白栀的眼睛上。
(小小姐,你老实一点,你眼睛现在已经开始肿了,必须要贴点药,要不然发炎怎么办)
白栀略有沙哑的声音嗯了一下,然后就四肢摊开,舒服的睡了起来。
解雨臣待在公司,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要告一段落了,结果到了下午,白栀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气呼呼的哭诉她自己把脸给磕肿了。
而且还特别指出,是因为中午解雨臣没有将她早上的话听进去,左脚进的门,所以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黑瞎子和张起灵就在一旁听着,没有办法,也不准备给解雨臣解释,反正还帮着白栀污蔑给解雨臣。
这事儿真怪不了解雨臣,白栀脸会肿,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
夏天外面热,猫猫不喜欢在院子里玩,都是在屋子里,毕竟开着空调很凉快。
白栀喜欢那只漂亮的小三花,可是三花懒,不想动,白栀就去戳它,白栀戳一下三花,动一下戳一下动一下,最后三花毛了,直接起身跳到了猫爬架的最顶端。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