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瞎子,黑瞎子会补救的。
俩人玩儿了半天,张起灵都睡着了,他俩想起来饿了,要吃饭了。
(要不咱们把午饭补出来吧,我实在是有些饿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歪头看着自己,可怜巴巴的,赶紧点头,将手里的毛笔放下,还顺手将白栀手里的毛笔也放下,拿着旁边的湿毛巾给白栀擦手,擦完之后准备带着白栀出去吃饭。
吃个午饭而已,虽然是下午茶的时候吃的午饭,但是不碍事。
只是没想到白栀刚到门口,一抬眸就看见了一个风尘仆仆赶来的熟悉的人影。
(花花)
白栀开心的跑了过去,直接跳到了解雨臣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红着眼睛,低头望着他。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吗)
解雨臣将行李箱松开,抱着白栀掂了掂,觉得他媳妇又瘦了。
(怎么哭啦?谁又惹你不开心了?还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啊?不怕不怕,花花来了啊,花花回来了)
伸头亲了白栀一口,小心地蹭着白栀的脖子,感受着白栀趴在他的肩头委屈的哭诉。
(我就一会儿没看见你们,谁都不在家,老张出去玩了,然后出了事情也不回家,他去找张日山,也不找我。瞎子也是受了伤,也不回家,就在外面住,我去找他,但是我不习惯那个房间,那个房间里的香囊太香了,那个架子床我又喘不过气来,他还不陪我睡觉,我害怕,我守了他一个晚上)
解雨臣越听越愧疚,抱着她往屋子里走。
黑瞎子看了一眼,无奈的叹气,自己去餐厅吃饭。
解雨臣搂着白栀,摸着她的头发,只觉得白栀越发的可怜。
她说了那么多,也没有说他。他最坏了,他是她的男朋友,却没有和白栀好好的告别,就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么大的、空旷的家里,也没有人,她能不害怕嘛。
对于解雨臣的这个想法,其实所有人都能猜到,但是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是的,没有错,解雨臣将白栀留在了空无一人的解家。
丫鬟下人在心里翻的那个白眼都已经翻累了。
(原谅花花好不好?花花回来了,我给你带了那边的特产,你肯定喜欢)
白栀这才从解雨臣的肩膀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去哪里了?这么早就回来了?特产,什么特产)
解雨臣就喜欢看白栀脸上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表情,反正总比伤心好。
(日本呀,我给你带了他们那里的海水珍珠,毕竟以后那里的东西可未必能用了,不是吗)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快回来,这就不需要告诉白栀了。
因为他之所以这么快回来,全靠压榨和不要命。
也就是他心里惦记着白栀,下了飞机就往家里赶,想第一时间见白栀。
至于那些跟着他一起出差回来的组员儿,现在一个个的已经捂着心脏进医院看病去了。
去的时间他们在飞机上一群人没有歇息,一直在说话,调整方案,收集资料。想着出什么问题,该用什么措辞,有没有什么忌讳?
等到了之后,一群人在酒店里休息了一个小时,就简单的洗漱,吃饭,换衣服,然后就去谈判了,谈判完也没有闲着。
解雨臣自己没有参加那边的招待活动,但是他带过去的那组人参加了。
而他本人则是游走在各个街道,各个店铺,给白栀收集各种中古首饰,还有购买一些他比较喜欢的,有点设计感的,看起来比较贵重的珍珠。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还弄来了两件古董。
(等晚上我给你看两样宝贝,你肯定喜欢)
白栀皱着脸,有些不好意思,扭了扭。
(你还真给我带了两部片回来啊)
解雨臣差点被气笑了,气的拿自己的额头去顶白栀的鼻子。
(你想什么呀,你个小坏蛋,啊?就你想的最多,净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我现在告诉你吧,是我从那里收了两本古书,虽然不是全册,但是确实是古籍,还都是医书呢,你肯定喜欢,反正只要它们不在日本人的手里,你就开心)
听见是这个,白栀确实开心,捧着解雨臣的脸亲了半天。
等到白栀亲累了,趴回到解雨臣的肩膀上,解雨臣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渐渐的与她心跳同频。
(栀子不怕,放心,这几个月我都不会再出去了。不要怕,老张不会有事,你不会让他有事,我也不会让他有事,瞎子更不会让他有事,我们所有人都不会让他有事的。你相信我,你们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没有什么你更重要,只要你想,什么九门,什么汪家,什么解家,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开心,明白吗?别害怕,我会当你的后盾,我带着我的钱,当你的后盾)
他已经得到了白栀全部的爱,溢满出来的爱。他不需要他爷爷还有他师父施舍给他的,从指缝中露出来的零星的爱。他爱白栀白栀最重要,不会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听着解雨臣的承诺,白栀睡着了。
解雨臣一直没有动,腿麻了也不动,他就抱着白栀,让她静静的享受这份安全感。
但是他手上动作不停呀,解家属于他的那部分人手被调动了起来,鲁王宫那边可不能只有白栀一个人查。至于杭州,吴三省不可控,但是不代表吴二白不可控。他就不信了,有吴二白盯着吴三省,吴三省还能耍什么心眼。他敢耍,他连吴家一起整。】
看着这一幕,吴邪那叫一个心酸,心酸到被气笑了。
“呵,艹。”
吴邪伸出一只胳膊,点着屏幕,看着他的朋友们,神经兮兮的,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