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抹下嘴角:“清月妹妹身子还未痊愈,跑来与我赔什么罪。”
“若是在我这里沾染上病气,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蝉幽将空药碗收走,将暖手炉塞入等秦绾手中。
“秦绾,你够了。”
褚问之顿怒:“清月恐你多想,撑着身子,特意过来与你解释道歉,你便是这么一副恶语相向态度模样吗?!”
秦绾抬头看向二人,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嘲讽:“褚将军,我也想问问你们,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是想从我身上找存在感,还是想让我看看,你对这个妹妹到底有多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