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看着托盘上那幽蓝色的珠子起身就要往大殿中央冲,被宁笑及时从身后拦腰抱了起来。
“放开窝,内是窝滴,内珠纸是窝滴~”
“泥们为虾米要拿窝的东西送给皇伯母?泥们自己米有吗?”
“宁姨姨泥快放开窝呀,那真是窝滴,就在窝凉库房里,窝还玩儿过腻,窝凉说过,内珠纸给窝了。”
众人哗然。
“这……这原来不是时府的,而是人家叶氏的。”
“我就说这时大人刚入朝为官的时候穷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会拿的出这种宝贝送给皇后娘娘当贺礼,原来竟然竟是人家叶氏的。”
“可不对啊,这是邻国的贡品,那叶氏是怎么会有的?”
“是本宫赏的。”
坐在上方的皇后看向时宏德,眼中尽是戏虐:“这是本宫给清舒的,清舒五岁时贪玩曾不慎掉到过池子里,从那以后就怕水。”
“后来清舒出嫁的时候本宫就把这避水珠给了清舒,放到了她的嫁妆里。”
“时宏德,你居然拿着本宫给清舒的嫁妆当作贺礼献给本宫?”
时宏德傻了,死死盯着汪氏:“惜曼,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给皇后娘娘准备生辰礼吗?你怎么会去拿清舒的嫁妆?!”
汪惜曼也傻眼了,这避水珠确实是她从叶清舒的嫁妆里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