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的。”
“谁知道这中间是不是被谁做了手脚,冤枉我女儿。”
“再说了,我女儿只有四岁,怎么会有这种心机,怎么会做这种害人的事情。”
宋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定定的看着封氏母女俩:“夫人,并不是年龄小就不会做出这种事。”
“我在刑部已经快十年了,见过许多案件。”
“其中有一个案件,我至今记忆犹新,那是我师父亲手经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