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护送福瑞郡主及沈氏次子沈安砚,撤离南乐城前往永乐城,不得有误!”
“爹——”
“这是军令!”
沈逸南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泛着冷色的剑身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意。
他没有指向任何人,只是将剑插在了自己身前的墙垛上,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那把剑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城里城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一个生,一个死。
沈逸南最後看了一眼墙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和那两个小小的身影,然後决然地转过了身。
“我们进城。”
他对着身后已经做好悍然赴死的护卫们,下达了入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