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妙妙乖乖坐好,小手放在膝盖上,“二哥,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二哥不渴。”
“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妙妙去给你拿糕点。”
“也不用。”沈临渊侧过头看她,“小妙妙,你别这么紧张,二哥真没事。”
妙妙撅着嘴:“可是二哥挨打了......”
“挨打怎么了。”沈临渊笑了,“二哥从小到大挨了多少次打,这次算什么?”
他伸手戳了戳妙妙的小脸:“你就别想这么多了,想想明天大哥游街,你要给他准备什么。”
妙妙眼睛一亮:“对哦,明天大哥哥要游街了。”
“是啊,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来看。”沈临渊啧啧两声,“咱们也得去凑凑热闹。”
“二哥,你屁股疼还能去吗?”
“当然能。”沈临渊拍着胸脯,“这点小伤算什么?二哥就算爬也要爬去看大哥游街。”
妙妙笑了:“二哥最好了。”
“那当然。”沈临渊得意洋洋,“二哥对你最好了吧?”
“嗯嗯~~”
两人说着话,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妙妙不再愧疚,沈临渊也松了口气,就着大哥明天游街的话题继续跟她聊着。
小家伙聊得很高兴,时不时咯咯咯的笑着,笑声清脆悦耳,听得沈临渊眉头逐渐舒展,连带着身上的疼痛感都减弱了不少。
嗯,果然妙妙还是开开心心的看着舒服。
就是可怜了他的屁股,遭老罪咯......
另一边,萧若凝一边给沈煜尘缝制荷包,一边摇头轻声叹息:“渊儿这皮猴,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带着妙妙去赌坊。”
沈逸南殷勤的帮着自家夫人整理针线,嬉皮笑脸道:“芙芙别气,那混小子已经被我狠狠收拾一顿了。”
萧若凝横了沈逸南一眼:“收拾有什么用?渊儿的性格跟你是一比一的像,这次教训了,下次保管还犯。”
而且还犯的比这次更精明,说不定不会被他们知晓。
毕竟是自个儿肚子里出来的娃,屁股一撅,萧若凝就知道他们要放什么屁。
“那我下次打得更狠点。”沈逸南浑不在意。
萧若凝:“......”
她放下手里马上就要完工的荷包,揉了揉眉心,心想这父子俩没一个省心的玩意儿。
......
天还没亮透,京城的街道上就已经人头攒动。
今日是新科状元游街的日子,百姓们早早就占好了位置,生怕错过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街道两旁挤满了人,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踮着脚的商贩,还有不少世家小姐躲在帘子后面偷偷张望。
“快看快看,队伍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视线都往街口望去。
锣鼓声由远及近,喜庆的乐声响彻整条街道。
打头的是一队仪仗,身着红袍的衙役开道,后面跟着吹吹打打的乐队。
“是探花,探花长得真俊儿呐。”
“那个是榜眼,好像是薛府的二少爷?没想到薛府的二少爷不声不响的,竟然拿了个榜眼回去。”
人群中传来兴奋的喊声。
赵明远骑在马上,穿着崭新的官服,脸上掩不住的激动。他出身寒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这会儿游街,恨不得把这份荣耀带回家给爹娘看看。
薛弘哲跟在他后面,神情倒是平静许多。
他坐在马上,目光往前看去,落在最前方那道身影上。
沈煜尘。
状元郎。
只见沈煜尘一袭状元袍,腰间系着玉带,头戴乌纱帽,胸前挂着大红花。
那张俊美的脸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贵气。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腰背挺直,举手投足间都是从容不迫。
“哇——”
“好俊啊!”
“这就是沈状元?天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比探花还好看呢!”
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看呆了,尤其是那些小姐们,一个个脸颊泛红,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听说沈状元还没定亲呢。”
“真的假的?这么好的人居然还没定亲?”
“那可不,定远侯府的世子,又是状元郎,这样的人上哪儿找去?”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队伍缓缓前行,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
有人往队伍里扔花朵儿扔香囊扔荷包,有人高声喝彩,整条街道都沸腾了。
沈煜尘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回礼,举止得体又不失风度。
“沈状元!”
“沈状元看这边!”
“状元郎,我女儿今年十五,还没定亲呢!”
人群中传来各种喊声,有的夸赞,有的起哄,热闹得不得了。
沈煜尘依旧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淡定模样。
队伍继续往前走,路过饮月楼时,沈煜尘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饮月楼二楼的雅间里,妙妙趴在窗边,小脑袋探得老长。
“大哥哥——”她扯着小奶音喊,声音尖尖的,在一片喧闹中格外清晰。
沈煜尘听到了,视线往那边看去。
就见妙妙穿着粉色的小襦裙,两个小揪揪一晃一晃的,小手使劲挥舞着。
“大哥哥大哥哥——”
妙妙激动得不行,小脸涨得通红,“大哥哥你好厉害呀,你——是——状——元——啦——啦——啦——”
她的小奶音都快叫破音了,嗷嗷叫着,恨不得整个京城的人都听到。
沈煜尘失笑,冲她点了点头。
妙妙更兴奋了,小短腿在凳子上蹬来蹬去。
“娘亲娘亲,大哥哥看我了,大哥哥冲我点头了~~”
萧若凝站在她身后,笑着扶住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