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抓出来,现在她分明就是存心躲着。”陆昭菱说。
“有何可躲?”周时阅皱眉。
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初十吗?
陆昭菱看着那画上的美人,又看了看周时阅,若有所思。
“你刚才想再次看看这幅画,不只是为了看这把琴吧?”她问。
都已经把琴谱找出来了,他是已经确定了这是同一把琴的。
周时阅没有说话。
陆昭菱在他这样的沉默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