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之后,她很无奈地承认,“师父,师叔,我看不出来这两坛酒有何不对。”
明明现在已经发现这坛子不对了,但她还是看不出来这酒有什么问题。
用这样的坛子来装酒,又有什么用处。
“既然是用来祭天地的,那你试试把酒洒于地上就知道了。”殷长行说。
陆昭菱一震。
“打酒。”她立即说。
“我来吧。”吕颂听到这里,马上就去取了一只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