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章海望受伤前那次意外。
江秋月失魂落魄地往家走,路上遇到军嫂跟她打招呼,她都像没看见似的直愣愣走过去。
有人没忍住,在她身后嘀咕了一句。
“瞧她那样子,别是疯了吧?”
谁不知道,江秋月最自豪的就是自己是文工团台柱子的身份?
现在眼看重回文工团遥遥无期,她被刺激到了也很正常。
疯?江秋月扯了扯嘴角。她倒是希望自己真疯了,就不用面对这个令人绝望的现实。
她怎么会怀孕呢?就那么一次!
想到这里,江秋月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扶着路边的大树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刚好从霍远铮家里出来的郑向东,又碰到江秋月在呕吐,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也没这么磕碜吧?
至于见他一次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