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害怕、嫉妒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被一种更加汹涌澎湃的爱意和怜惜所取代。
猛地伸出手,他再次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激动。
“所以你那时候故意气我,都是苏曼雪的主意?”
苏曼卿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鼻尖蹭过他冰凉的扣子。
忽地,想起了什么,她又道:“我在梦里看到关于陆斯年的一些事,刚来海岛我就寄出了举报信,但是一直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