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远铮原本冰冷的血液,也总算一点点开始回暖。
他反手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闭上眼睛,近乎贪婪地深深嗅着她的气息。
喉结剧烈滚动着,千言万语都堵在胸腔里,最后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庆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周玉兰忍不住背过去悄悄地抹了把眼泪!
黄翠萍则直接挤到了平车的另一边,声音哽咽道:“呜呜呜…卿卿,你刚才差点把我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