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头皮发麻,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都不知道该从何安抚起!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周玉兰提着热水瓶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儿子那副如临大敌,好似捧着炸药包的架势,以及儿媳坐在床上都快急哭了的模样,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哎哟!我的傻儿子!不是你这样抱的!你这样抱孩子能舒服吗?难怪哭得这么厉害!”
周玉兰边说着,边利落的走上前去调整。
“这只手要托住宝宝的头和脖子,这里,对,这只手托住屁股和腰,没错,就是这样!要让他感觉是被稳稳包住的,就像在妈妈肚子里一样,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