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位置依旧是冰凉的。
只有清晨起床时,摸到枕头残留的那一抹属于他的体温,才提醒着她,男人在夜深人静时曾经回来过,又在她醒来之前悄然离开。
苏曼卿知道他军务在身,很多事不方便说,也不多问。
只是心里难免会有一丝牵挂和淡淡的疑惑。
他在忙什么?是部队有特殊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