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狼狈地转身冲出了卧室,还反手死死带上了门。
冲到院子里,他用冰凉的水拼命冲洗鼻子和脸颊,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的燥热。
冰凉的流水暂时缓解了鼻血和身体的燥热,却无法平息他心底掀起的滔天巨浪。
霍远铮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苏曼卿穿那样的睡裙代表着什么。
想到过往那些夜晚生涩又害羞的她,竟然为自己做到这一步,霍远铮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和心疼。
第二天一大早,他来到团长办公室,将一份早已写好的申请报告,郑重地放在了团长面前。
冯石坚拿起报告看了一眼标题,眉头一皱。
再往下看内容,脸色陡然一变,“啪”地一下把报告拍在桌上。
“胡闹!霍远铮,你知不知道你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