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骑兵,人马俱甲,那一身厚重的铁铠,虽然在正面冲锋时能提供无与伦比的防护,可是在这种长途奔袭的追击战中,却成了致命的拖累。
战马的体力在急剧消耗,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反观前方的高句丽残军,他们为了逃命,连武器都丢了不少,轻装简行,跑得比兔子还快。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追不上!”一名副将气喘吁吁地追到李存孝身边,脸上满是焦急。
李存孝眼中精光一闪,当机立断。
“传我将令!”
他勒住马缰,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军:“全军卸甲!”
“卸甲?”
将士们闻言,皆是一愣。
战场之上,铠甲便是性命。这……这是何意?
“只留贴身皮甲!”李存孝的声音不带一丝犹豫,斩钉截铁,“此战,要的是速度!高文泰已是丧家之犬,他的兵,更是连刀都拿不稳的废物!要什么重甲!”
他的目光扫过全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分出两千人,看管所有铠甲、战马!其余一千人,随我一人双马,继续追击!今日,我必取高文泰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