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试探。”
李承乾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无比认真。
“孤的心胸,还没有狭隘到那种地步。”
“一个需要用言语去试探自己肱骨之臣的储君,是无能的储君。”
“一个容不下功高盖世之臣的王朝,是孱弱的王朝。”
李承乾松开了手,负手而立。
“孤,信得过你。大唐,也容得下李靖。”
“孤更相信,未来的大唐,容得下千百个像你一样,封王建国的大功臣!”
李靖彻底呆住了。
他嘴唇翕动,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认知,所有从史书上学来的帝王心术。
在太子这番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信得过?
容得下?
自古帝王,最擅长的便是猜忌,最容不下的便是功高震主!
白起、韩信、檀道济……一个个鲜血淋漓的名字,犹在史书上散发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