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可靠的制片人,对接有背景的影视公司提供隐形支持,甚至通过沈容川的资本渠道,为项目预备了更充裕的资金池,以应对可能出现的额外成本。
这些运作,他做得低调而迅速,并未大张旗鼓,却实实在在地在陈诺周围构筑起一道缓冲带。
他不想让她过早地直面这些龌龊和凶险,宁愿自己承担所有压力和斡旋。
有时候,陈诺会从他偶尔走神时微蹙的眉心,或是接电话时短暂沉冷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雍州的生死经历让她对危险有了直观认知。
“修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方敬修会立刻收敛所有情绪,俯身亲亲她的额头,笑得轻松:“能有什么事?就是部里一些常规工作,有点繁琐。你好好养着,别瞎想。”
他掩饰得很好。
但陈诺能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那是连日睡眠不足的痕迹。
也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有时会不自觉地收紧,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汲取某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