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我是来……帮您的。”
刘长河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
“帮我?”
“对。”陈诺说,“您那个情况,确实有点麻烦。但我可以不说。不仅不说,我还可以帮您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刘长河挑了挑眉。
“怎么处理?”
陈诺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
“刘局,白家那个案子,需要一个人出来顶。您比我清楚,这种事,常规操作。”
刘长河的眼神,变了变。
陈诺继续说:
“找个替死鬼,把案子结了。上面满意,下面平安,大家都好。”
她顿了顿。
“我呢,在这个案子里,算是立了功。该升职升职,该进步进步。您放心,我升上去,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这个人,您也看到了,有能力,有脑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看着刘长河。
“咱们合作,肯定是喜上加喜。”
刘长河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二十四岁,副科长,入职不到一年。
现在坐在他面前,拿着他的把柄,跟他谈合作。
谈得滴水不漏。
谈得不卑不亢。
谈得让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无奈,还有一丝……
恐惧。
“陈诺,”他说,“你知道你像谁吗?”
陈诺摇摇头。
刘长河看着她。
“你像我刚进体制那会儿。”他说,“一样的胆子大,一样的敢赌。”
他顿了顿。
“但你比我那时候狠。”
陈诺笑了笑,没说话。
刘长河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如果我说不呢?”
陈诺看着他,目光平静。
“刘局,您不希望您的这些照片,出现在你大舅子黄泽山的桌上吧?”
刘长河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认命,有释然,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他说,“我答应你。”
陈诺站起来,微微欠身。
“谢谢刘局。”
刘长河摆摆手。
“别谢我。”他说,“谢你自己吧。你赌对了。”
陈诺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
回头,看着刘长河。
“刘局,还有一件事。”
刘长河看着她。
“温聪那边,我也有材料。您要是需要,我可以给您。”
刘长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陈诺,”他说,“你到底是哪边的?”
陈诺想了想。
“我哪边都不是。”她说,“我只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