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李延江猛地抬头望着李行歌,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他声音哽咽,双手捧着赤焰刀,指尖发颤。
李行歌望着李延江,眼中尽是漠然:“李延江,你虽不成器,可玄奇长老生前最是挂念你,他虽从未向我提过什么,但我却知道,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他为族事而死,家族不会忘记他的功劳,东县总管一职尚缺,便由你顶上,这是他最后一次帮你,东县是他心血,你莫要让他失望,好自为之!”
“爹!”
李延江闻言,眼中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他扑在灵柩之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爹死了,他再也没有爹了,再也没有心中那座能为他遮风挡雨的巍峨大山了。
“家主!”
李延京疾步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已经查清楚了。”
李行歌目光一凝,周身气息骤然冷冽,整个灵堂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