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淡淡的清辉,将摄魂铃那针对神魂的无形音波轻易荡开、消弭于无形。
“州牧印?!”
天穹深处,乌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是你东岭的摄魂铃厉害,还是我大周的山河印厉害。”
净空尊者极为强势。
“净空老道,这承载气运的州牧大印,难道你敢轻易动用,你难道不知道气运损耗的后果吗?”
乌获黑着脸道。
净空尊者一脸不屑:“那你试试?”
乌获沉默良久后,只说了一句:“净空老道,算你狠。”
然后又将目光投向李行歌,他冷哼一声:“小子,本祭司记住你了,本尊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能庇护你多久,今日之事,我东岭记下了。”
话音落下,天穹深处的那属于东岭大祭司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显然乌获已经离去。
东岭大祭司退走,下方原本就因为王部首领陨落而士气崩溃的东岭大军,更是彻底失去了战意,在主帅兀突桀的仓皇指挥下,如同无头苍蝇般向着东岭山脉深处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