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睡着的庄晴香听见声音,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外间门口,警惕地竖着耳朵,听到脚步声到了门口,她立刻紧张地抓住笤帚问:“谁?”
陆从越脚步顿了顿:“我!”
庄晴香松了口气,把笤帚随手一放,赶紧开门。
“陆厂长,太晚了我就把门插上了,这就给您开门,我……哎……”
门打开时,一声低低的惊呼同时响起。
陆从越反应迅速地接住倒过来的身影。
奶香、皂角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香味扑面而来,而那具身子更是软软如棉柔似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