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接收到了。
知道她是在避嫌,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陆从越眸底沉了沉。
“怎么?怕我跟那两个人似的对你不轨?”陆从越面露嘲讽,“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对你也没那样的意思!”
估计是想起自己之前求过婚,他又补充了句:“我之前的提议你既然拒绝了,我就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想法,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
“我和孙永娴都跟跌打师傅学过,现在就是请人也不能乱请,只能去请跌打师傅,他或许做的比我好,如果你执意要请别人的话,我开车去东胜公社把人接过来。”
陆从越说得一本正经,弄得庄晴香尴尬了,好像自作多情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