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关静摇头,眼泪却簌簌而落,她擦着眼角的泪哽咽道:“你们厂长啊……可把我家老陆气坏了,现在都进医院了,差点没抢救过来。”
“啊?”办公室主任惊呆了,这样大的事,就这么说出来了,真的对吗?
关静继续擦眼泪:“唉,我真不知道该拿你们厂长怎么办了,我们对他还不够好吗?他却当我们是仇人,我们做父母的哪里会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