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阮清听了这话,忍不住地咧嘴。
“所以,这狗奴才是家人?”
就这么一句话,差点儿把老太君给整破防!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素来孝顺的孙儿,到底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无理取闹到了让老太君恨得牙根儿泛着痒!
“你到底要干什么!”
阮清唔了一声。
这车轱辘话让这老太婆反反复复念叨着,烦死了。
“如果祖母的耳朵不好使,那孙儿就勉为其难的再说一遍。”
再次指向那跪在地上的蕊希姑姑。
“当奴才的冒犯了主子,那就得受到惩罚,所以,自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