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哨顿了顿。
“太子殿下,那阮家大姑娘,今日又被相爷格外请了一次。”
容瑄的身子,微微坐正。
“可知说了什么?”
暗哨摇头。
“相府内戒备森严,属下无法探查。”
容瑄颔首。
一国丞相的府邸若是漏得如同筛子,那才不正常呢。
可这种事儿,却怎么敢都感觉不对劲儿。
谢景行此人出了名的清冷,虽然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但这么多年大病小病不断却就是不死,倒也是神奇。
而且据传闻,他可是不近女色。
所以招了那么个肥猪去,又是意图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