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始终不是她的对手。
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再次放下茶杯后,谢景行也已经把所有情绪给压制了下去。
“说吧,你还想要了解什么。”
阮清自然是看出来这位已经是做了退让。
见好就收一直都是阮清奉行的态度,毕竟她嘴上说的嚣张,但是在这个陌生的朝代,能活着谁想死?
而活着的前提,那就是要对周围的一切有一个最基本的掌控与了解。
“相爷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一点我跟相爷比起来,真是连相爷的头发丝儿都比不过啊!”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也别耽误时间,相爷说说看,府中那些人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