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亲母亲从济南老家回来,怜贵人便知晓,有些事情怕是要控制不住了。
“阿行可是有递过来消息?”
“未曾。”
贴身嬷嬷摇了摇头。
而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怜贵人也不由得拧眉,半晌后这才无奈叹息。
“算了,或许阿远还有其他的谋算,且先按兵不动吧。”
“是。”
等贴身嬷嬷退下后,怜贵人则是看着那封被扔在桌子上的信笺,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嘲讽自己的笑。
这就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处处都在吐露着算计。
而算计的人,更是她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