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些年死在您手里的命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怎么今日却被吓成了这样?”
老太君抬眸,惊惧又愤恨的目光,死死落在她的身上。
“你……休得胡言!”
什么八十一百的,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那她慈善的名声岂不是尽毁?
老太君怎么可能会认?
阮清啧了一声。
“是不是胡言,想来老太君是比我更清楚的。”
阮清说完后,重新坐在了轮椅上。
这轮椅坐得舒服了,便感觉那红木椅都硌得慌。
她决定坐一辈子!
不过说那些都没用,阮清只想要钱。
“现在背主的人都收拾了,老太君不会以为,杖毙了那账房先生就算完事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