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的庆幸:
“大侄子,你说得对。顶级护理固然是基础……但说到底,还是你命大,是真主的庇佑啊!”
瓦立德跟着众人喊了一声‘真主至大’后,继续说道,
“我问过为我针灸促醒的中国医生。
他们是这么看的,阿尔兹海默症患者,因认知障碍进程,反而没了普通老人的诸多烦恼。
比如对财富、权力、子孙未来的持续焦虑。
图尔基说过,萨勒曼王储其实现在已经健忘到了连季节都会偶尔忘记了。
而我们的现任国王阿卜杜拉陛下,他成天要为子孙谋划……
连昨天我的棋盘他都想着下注分一杯羹,这种持续的精神焦虑,对健康的损耗是巨大的。
双方都享有最顶级的医疗护理,不存在用药依从性差、跌倒风险高、营养不良等问题。
那么,在相同年龄的情况下,一个持续焦虑的健康老人,其寿命预期很可能比不上一个没有焦虑负担的阿尔兹海默症患者!
而且……”
他加重语气,“阿卜杜拉国王比老萨勒曼亲王,整整大了十一岁!”
“哈哈哈!”
塔拉勒亲王突然朗声大笑,看向瓦立德的目光满是赞许,
“说得好!瓦立德的判断没错!
现在的阿卜杜拉,更像中国古代三国演义里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亮!
事必躬亲,忧思过甚,命不久矣!”
“爷爷您还读三国?”瓦立德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塔拉勒亲王捋了捋修剪整齐的胡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几十年‘清修’,除了思考,也就靠看书打发日子了。
何况,先知穆圣有言:‘学问虽远在中国,亦当求之。’
读读东方的智慧,有何不可?”
说到这里,塔拉勒亲王笑了笑,“事实上,阿卜杜拉现在比任何人都不想老萨勒曼死。
利雅得,王国心脏!
老萨勒曼虽然以前在苏德里系排名靠后,上位充满戏剧性,但别忘了,他当了几十年的利雅得首席长官。
这里的军政,他一把抓了几十年,这里的每一个老鼠洞,他可能都一清二楚!
而阿卜杜拉现在还有多少日子可能他自己都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时间重新布局了。
为子孙儿女计,随后,他必须和老萨勒曼进行媾和,甚至……必须和穆罕穆德进行媾和。
否则老萨勒曼上位之日便是阿卜杜拉家族覆灭之时。”
瓦立德这次是真被这便宜爷爷给惊到了。
有点颠覆认知!
从公开报道和后世历史分析,穿越而来的他原本有点看不上这位爷爷的。
明明再忍两年就能掌大权,结果自己把自己革命了。
但现在看来,这位蛰伏多年的老爷子,怎么越老越妖了?
这格局……
这见识……
“爸,瓦立德,”
阿勒瓦利德亲王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不是我非要跟你们抬杠。
瓦立德分析的逻辑和概率,我承认,很有道理,成立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但是,这依然不是无风险。
市场有黑天鹅,政坛有猝死,只要人还活着,就存在变数。”
瓦立德闻言,只是微微耸了耸肩膀,他看向阿勒瓦利德,“二叔,您投资项目的时候,是怎么做风险管理的?”
阿勒瓦利德没想到侄子会突然问这个,本能地回答道,
“投前,尽调做足,把能挖的风险都挖出来;
投中,条款设计是关键,那是最后的安全垫;
投后:动态管理决定生死。当然……”
他补充道,“我会竭尽全力帮助被投企业走向成功,缺什么资源,就尽力去匹配什么资源,直到它成功为止。”
瓦立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目光扫过在场的长辈,最终定格在二叔脸上,他的声音清晰而平静:
“那么,穆罕默德现在缺什么?
他缺的是阿卜杜拉国王死在老萨勒曼王储前面。”
说罢,他双手一摊,只是定定的看着阿勒瓦利德。
“如爷爷所言,阿卜杜拉要想收益最大化,他一定会保证自己死在老萨勒曼前面的。
如果他不想,我们会帮他的。”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餐厅内原本因智慧碰撞而略显活跃的气氛。
阿勒瓦利德一听,人都麻了。
他懂瓦立德的意思了。
关键时刻要么阿卜杜拉自己了结,要么老萨勒曼干掉他。
确实他么的无风险。
他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倒吸冷气的沉默。
一股寒意沿着他的脊椎悄然爬升。
这小子……心太黑,手太辣!
这种“资源匹配”……
确实,一劳永逸。
但……
他下意识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震动,最终只剩下一个苦笑。
好吧……
不得不说,确实,自己只懂做生意。
政治,还是让这个心狠手辣的大侄子去玩比较合适。
瓦立德见说服了二叔,松开了桌下掐住大腿的手。
不得不说,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区别还是太大了。
西方的历史总是重复,而中国的历史是螺旋式上升。
这些手段,如二月河的王朝系列这种中国的历史小说里比比皆是。
他继续说道,“同时,据我观察,穆罕默德接受世俗化程度更高,其实更符合我们的利益。
再者,穆罕默德与我之间的情义,以及他展现出的潜力,下注于他的收益性更大。
当然,重点是,我此刻身上的‘真主神迹’让我们在当前这个阶段可以彼此成就。”
阿勒瓦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