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立刻去查!查这些ID的IP地址!
不管是谁在后面煽风点火,我都要把他们揪出来,让他们知道污蔑塔拉勒系继承人的代价用全族的血都洗刷不干净!”
他转身就要走,浑身散发着冰冷的煞气。
“急什么?”
瓦立德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抹玩味。
小安加里猛地停住脚步,不解地看向自家殿下。
都火烧眉毛了,殿下怎么还这么淡定?
瓦立德朝他伸出手。
小安加里强压怒火,将平板递还。
只见瓦立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退出了当前登录的官方认证账号。
接着,他输入了一个极其普通、毫无特色的用户名和一串复杂的密码,登录了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认证的小号。
屏幕刷新,跳转到“正义的旁观者”那个高级黑帖子的编辑界面。
小安加里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殿……殿下?!这……这是您……您的小号?!”
瓦立德看着管家那副仿佛见了鬼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连趴着的辛巴都抬起了大脑袋,好奇地看着主人。
“哈哈哈……小安加里,你这表情……值了!”
瓦立德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笑泪,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熟练地刷新着推特页面,看着那些或质疑或嘲讽或煽风点火的言论,边刷边吐槽,
“啧,看看这些水军,假得离谱,台词都差不多,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哦?这个带节奏的角度倒是清奇,说我利用植物人状态‘深度冥想’打通了任督二脉?
中国的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他随手在那个帖子下用小号回了个“噗~神评论!”。
小安加里看着殿下行云流水般的操作,脑子彻底懵了。
殿下……居然自己黑自己?
还黑得这么起劲?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瓦立德笑够了,抬眼看向一脸懵圈的管家,眼神里的戏谑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和掌控棋局的锋芒。
“小安加里,你还没明白吗?”
他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些汹涌的负面言论,
“这种程度的质疑,如果背后没人指使、没人推波助澜……
只靠几个看我不顺眼的酸民自发形成这种规模?
你信吗?你敢信吗?”
小安加里不是蠢人,刚才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
此刻被瓦立德一点,他立刻反应过来,
“您的意思是……这是保守派的手笔?他们坐不住了?”
“没错。”
瓦立德将平板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身体重新坐直,
“我们塔拉勒系是自由派的代表,要往上走,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要支持穆罕默德上位,会动了谁的奶酪?
必然,我们触犯了那些躺在石油美元上、抱着腐朽教条当金科玉律的保守派老爷们的根本利益!
特别是宗教势力!
当初我成为植物人,我爸得以执掌法鞭。
一是弥补,毕竟我的车祸原因谁也说不清楚;
二也是阿卜杜拉国王为了制衡保守派。
各方为了安定团结的局面,反正我爸也没继承人,坐在那个位置上最为公正。
所以,在保守派的核心力量宗教法庭出现了一个自由派的领导人。
而如今,我这颗原本死去的种子突然活了,还开始生根发芽,这种情况,他们忍不住了。
说实话,保守派能忍到现在才动手,我都觉得他们挺能憋的!
也是,他们也确实坐不住了,我身上的光环太多了。”
他冷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们搞这一出,无非就是想恶心我,搞臭我那‘真主奇迹’和‘天才王子’的金身。
最好能引导舆论,让教育部那些保守派官员在即将到来的‘成就测试’和‘能力测试’上给我使绊子。
或者干脆质疑考试结果的真实性,让我拿不到那张该死的毕业证!
这样,我就永远是个‘高中肄业’的王子,在王室核心圈子里,天然就矮人一头,名不正言不顺!”
小安加里咬牙切齿,“所以他们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手段是下三滥了点,但你不得不承认很有效。”
瓦立德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所以,我帮了他们一把。
与其让他们不痛不痒地试探,不如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让质疑的声音来得更猛烈些!
把水彻底搅浑!”
他指着平板上自己那个高级黑的小号,
“看到没?这就是我加的柴火。
我把自己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才显得越惨,越像是‘资本造神’的破灭。
那些躲在幕后的保守派老爷们,看到舆论被他们成功引导,看到我这个‘靶子’被竖得这么高、这么好打,他们的信心就会膨胀,他们的动作就会更大!”
瓦立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道理很简单。我有没有真本事,我自己清楚,教过我的那些欧洲博士、德国学者更清楚。
他们吹得再凶,质疑得再狠,等到考试结果出来,一切自有公论。
我经得起任何考验。
但反过来……”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当他们的质疑达到顶峰,当他们以为胜券在握,忍不住亲自下场,动用更直接的行政手段、或者指使某些‘权威’跳出来公开质疑、甚至试图在考试环节动手脚时……”
瓦立德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小安加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