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金一平米的波斯地毯上反复摩擦!
他行医一辈子见过红包,见过鲜花,见过果篮,见过锦旗,见过送各种花里胡哨土特产的。
但特么的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国家经济命脉、奢侈品天花板和宗教核心产业,像在拼多多砍一刀免费送一样往外甩的!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整座国王塔,半晌只挤出一句带着破音的、灵魂出窍般的颤音,
“亲…亲王阁下…使…使不得啊…这…这太…太壕裂了…我们…我们就扎了两针…真…真不值这么多…”
助手小杨眼珠瞪圆,捂嘴憋笑,浑身筛糠,内心弹幕狂刷:
“卧槽!卧槽!卧了个大槽!
不愧是‘头顶一块布,全球撒钱路’!
亲王大人这哪里是报恩?
200万桶油?
桓师傅小区物业能让他放个汽油桶都是奇迹!
镶钻飞机?他家小区限飞!
贝都因猛男水手?
恐怕师母会把桓师傅腿打断的吧!
哦……不!师母会笑,桓师傅会哭!
哈哈哈哈哈哈艹!笑不活了!
但他的老师桓石,此刻内心一阵草泥马奔腾。
救命!进入最小意识状态并不代表一定会苏醒啊!
就算会苏醒,但是时间未知啊!
这要是醒不来……
以眼前这狗大户的疯狂程度,他完全不敢想自己是怎么死的。
可能喂狮子老虎都是轻松的。
而且要是这王子几年后才醒,自己不是得待这里好几年的?
别回去后,儿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特么的,早知道这样刚刚就该坚持签那一沓病情告知书和手术注意事项清单!
“值!怎么不值?桓大师你说不值……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儿子!”
哈立德亲王咆哮着,疯狂摇晃桓石的手,
“这就是神迹!是无价之宝!”
他指着床上的儿子,王霸之气尽显:“戒指拿着!算订金!
等你把他彻底治好活蹦乱跳,刚才说的,咱签合同!
白纸黑字盖本王的金印!”
病房陷入连空气都凝固成黄金的寂静!
只剩下亲王的喘息、护工憋笑的漏气声、桓石绝望的眼神和小杨无声癫狂抽搐的肩膀!
而一边站着的李参赞,脸都绿了。
谁说亲王撒币的?
特么的精得跟猴似的!
……
利雅得王国综合医院,顶层VIP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消毒水和昂贵熏香混合的奇异味道。
来自华国的针灸专家桓石站在病床旁,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双手合十,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嘴唇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碎碎念着: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无量天尊,三清道祖显灵……上帝啊!罗祖啊!玄晏先生!两位祖师爷帮帮忙……奥丁大神,索尔老哥……还有真主安拉在上……不管哪路神仙,显个灵吧!让这位小祖宗赶紧睁眼吧!”
这位来自华国的脑外科圣手,此刻像个虔诚又迷茫的信徒,把东西方各路神仙佛主都许愿了个遍。
三天了!
整整三天了!
病床上,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的身体状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脑电图监测显示,他的脑波活动活跃得像个熬夜刷题的学霸,跟正常人毫无差异!
可他就是不醒!
就特么的像个麻醉给多了药,死活叫不醒的那种!
桓石百思不得其解。
从医学角度看,这简直违背了所有常识!
身体机能恢复,大脑活跃度爆表,没道理不醒啊!
难道……真有什么玄学力量在作祟?
所以他这几天才病急乱投医,连北欧神话里的雷神索尔都求上了。
甚至他都准备建议亲王去泉州请闾山派的道士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了。
而桓石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想唤醒的“沉睡王子”,此刻的意识正清醒得能背圆周率小数点后一百位。
瓦立德·本·哈立德……
或者说,那个顶着王子皮囊的华国黄毛灵魂,正闭着眼睛,在脑子里进行一场激烈的“左右互搏”。
病房墙壁上,那台超大液晶电视正低声播放着新闻。
一位语调沉稳的男性主播正通过卫星信号,向阿拉伯世界传递着来自华盛顿的消息:
“……奥氏酋长第二任期已逾百日。
回顾这关键阶段……
道琼斯指数已悄然逼近历史峰值。
观察家普遍认为,这百日执政可谓‘飞机未曾坠毁,却也未达巡航高度’。
酋长团队要想在明年11月的中期选举重新夺回众议院获得国会控制权,亟需在未来数月展现更强劲的执政动能……”
一个巨大的BUG,如同狰狞的裂痕,在黄毛试图构建的新身份认知上蔓延开来。
如果说,2025年那个在宿舍熬夜打游戏的华国黄毛大学生,只是我做的一场荒诞的梦……
那怎么解释,这个梦里的‘黄毛’,能如此清晰地知道2005年我陷入昏迷之后,直到2013年的今天苏醒前,这个世界上发生的所有大事?
次贷危机、欧债危机、阿拉伯之春……这些连时间点都精准无误的信息,是我一个梦能凭空编造出来的?
而且我的脑子里塞满了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身份的‘未来’知识和记忆。
比如智能手机、移动支付、甚至某些不可描述的网站!
如果反过来,那又应该怎么解释?
如果我是黄毛,我完全掌握了瓦立德王子应有的所有教养、礼仪、宗教知识、部落习俗,甚至是一些王室内部才知晓的隐秘规矩?!
这不可能是一个华国大学牲几天偷听新闻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