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面对覃莫尧,她都是绷紧神经。
那种压抑感像是被风吹散的乌云,不再沉沉地压在头顶。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笑意。
以前每次听到覃莫尧的名字,心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现在再想起他,竟只觉得可笑。
心里压着的那座大山,好像在今天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知道,这座山不会立刻崩塌。
它还需要时间风化、瓦解。
但至少,今天是一个开始。
覃莫尧曾用各种手段试图毁掉她的小院。
但他失败了。
覃莫尧走了,景风小院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院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墙角晾晒的衣物随风轻晃。
门口的风铃重新挂了回去。
只要有人进出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让木工加固了大门,换上了更结实的门锁。
虽然不再怕事,但也学会了防备。
夜里不用再睁一只眼睡觉,梦也变得安稳了许多。
就连院子里那只总爱躲人的老猫。
这几天也开始敢在人脚边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