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两地离开,各自回屋。
路过景荔时,不少人小声丢下一句。
“老板娘,我们挺你。”
这些细微的举动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声的支持。
那个一身珠宝、趾高气昂的女人冷哼一声,扭着屁股往自己房间走,门被她甩得震天响。
屋内的灯很快亮了起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透过缝隙能看到她在屋内来回走动,一边打电话一边指手画脚,神情激动。
但她再也无法影响外面的气氛。
风波总算暂时消停了。
走廊里只剩景荔,还有站在那儿还在打颤的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