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得吓人的安静。
她的目光不再随意落在任何人身上。
从前她总是笑着跟客人打招呼,现在却连眼神都吝于施舍。
院子里的客人三三两两盯着手机。
议论声此起彼伏,内容全都围绕着景荔和这间院子。
那个前天晚上还举着酒杯说我挺你的男客,这会正拖着行李箱,在前台吼着要退房,嘴里不停:“这种人开的店谁敢住?床单洗十遍我也觉得脏!”
他一边拍着柜台一边扭头看向周围。
见有人点头,他更加来劲,继续嚷嚷着要立刻结账离开。
陈阿姨从厨房后门走出来。
一看这阵仗,急得直跺脚,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识字,看不懂手机上的内容,但认得出那些脸上的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