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像是刚哭过。她抬手拢了拢自己微乱的发丝,看向沈怀安的眼神带着几分倦怠和嗔怪。
“沈顾问,”她声音软软的,却字字诛心,“你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吗?成年人的时间都很宝贵的,不像你,也就只剩下发际线还有后退的空间了。”
“你!你们!”沈怀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在单位里,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他话音刚落,省厅的王厅长和几个厂的领导恰好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