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弱柳扶风,“这局里的茶水是不是馊的啊?怎么一股子陈年抹布味儿?”
张科长脸都绿了:“你胡说什么!这是刚烧的开水!”
“那就是杯子没洗干净。”程美丽虚弱地指着那个搪瓷缸,“你看那边沿,全是茶垢,细菌超标一万倍。我这娇贵的胃可受不了这个。”
陆川配合地搂住她,冷冷地扫了张科长一眼:“既然不让见,那我们就走正规程序申诉。美丽,我们走。”
说完,他半抱着程美丽,转身就走,留下张科长在后面气得吹胡子瞪眼。
出了大门,程美丽立马站直了,哪还有半点胃疼的样子。
“怎么样?”她问陆川。
“有问题。”陆川眯起眼看着夜色,“张科长眼神闪烁,一直在看手表,像是在等什么人,或者怕什么人来。你爸这事儿,水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