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往上升。陆川平时是个守规矩的实在人,但这会儿眼睛里全是火。
肌肤贴在一起,程美丽轻轻哼了一声。陆川动作顿住了,额头上憋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滴在她的锁骨上。他低着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美丽,你真好吃。”
没等她接话,陆川伸手拉灭了灯绳,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程美丽不适地皱起眉,手指用力攥紧了男人的后背。陆川闷哼一声,停住没敢再动弹,只低下头耐着性子亲吻她的脸颊和嘴角,一下一下地温声哄着。
直到感觉怀里绷紧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他这才由着本能继续。
招待所的夜格外安静,狭小的屋子里只听得见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那张老木板床发出的阵阵沉闷吱呀声。
起初这动静还克制着,后来便渐渐没了收敛。
桌上那碗没吃完的阳春面早就彻底凉透了。两人出了一身透汗,折腾了大半宿,屋里才终于重归平静。
明天先去特调组接我爸,希望不要再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