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如两根毒刺,横在他的心间。
更麻烦的是温景行那边,依他的性子,即使主要责任在陈木身上,他这个县令仍难以逃其责罚。
他需要更多功绩、更稳固的掌控,以及更强大的力量,来应对可能到来的责难,甚至反噬。
“大人。”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皂衣的汉子无声走入,躬身立在阴影之中。
“讲。”
许长泽眼皮未抬,指腹缓缓摩挲着腕间的珠串。
“禀大人,陈木自两日前起,便频频出入怨苦坑,行事颇为怪异。”
“他并不深入核心,只在外围游走,斩杀低阶鬼物,一旦察觉深处有强大存在,便立即退走,待其褪去又再次进入,如此反复,已连续两日。”
许长泽冷哼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烦躁。
“哼,蠢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