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软软地叫叔婶,声音细得像雏鸟。
村民们说,李铁嘴把这个闺女疼到了骨子里。
冬天怕她冷着,夏天怕她热着,赚来的铜板舍不得给自己添置新衣,逢集必给闺女捎块麦芽糖。
谁若逗他说,铁嘴叔给英怜攒嫁妆呢,他便眯起那双不太好使的眼睛,笑得满脸褶子。
这样一个父亲,若真与妖物勾结泄露了村里四个姑娘的八字,那妖物何以要啃食他唯一的女儿?
灭口?
不对!
陈木否定了这个念头,若李铁嘴真是知情人,蝠王要灭口杀他便是,何苦虐杀一个八九岁的女童,还偏偏留下满地残骸,让李铁嘴疯疯癫癫跑进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