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直指陈木面门。
“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这个不可一世的杀神,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等死的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陈木终于抬起头,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
“果然好手段。”
他声音沙哑,带着血沫。
“从云梦到州府,从桑叶村到青林镇,你们北邙的人死了那么多,却一直盯着我,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等我露出破绽,这份耐心、这份隐忍、这份算计......”
他顿了顿,咳出一口血,染红身前的青石地面。
“我陈木输得不冤,事已至此,引颈就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