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
他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
“明明那庙就在眼前,可不管怎么走,走着走着就回到了原地,跟鬼打墙一样,我急得要死,可就是进不去,齐旗正说这可能是结界,我们就在外面干等着。”
他说着,突然看到陈木满身是血,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陈木,你怎么了?这么多血,你受伤了?那姓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