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
魏忠贤皱眉。
“老奴为何不知道皇爷所说的是何人?”
崇祯摇头。
“不,他们是神,是我华夏的守护神。”
音落,年轻的帝王和老仆同时陷入沉默,但他们看向关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起风了。
风带走了魏忠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老奴要走了...”
他说。
崇祯没说话。
“就把老奴埋在这吧,替陛下看着辽东,看着我大明战兵收复失地覆灭叛奴。”
崇祯依旧没说话。
“不要修墓,老奴这一生作恶太多,修了墓会让皇爷的身上留下污点的。”
他艰难的笑了笑。
“为老奴留下污点...不..值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也开始慢慢闭上。
他留恋,他不舍,但他要走了。
“传旨!”
“封东厂提督魏忠贤忠孝柱国侯,修陵山海关之外五十里,定名进忠城!”
就在崇祯话音落下之时,老仆的那双眼睛也彻底闭上。
但眼角,再次落下一滴浊泪。
风,吹动着年轻帝王的衣袍发出烈烈声响,也掀起了老仆永远垂落头颅鬓角的白发。
风没有掀动老仆的衣袍。
因为那道年轻的身影,挡在他身前。
替他挡下了那凛冽吹来的寒风。
“你助朕上位,朕让你善终。”
“老狗,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