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前时,残阳正把琉璃瓦染成血色。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甲叶相击的轻响。
云知夏顿住脚步,转身便撞进萧临渊的目光里——那目光像北疆的雪,冷得刺骨,却又像雪下的火,烧得人发烫。
“云侧妃。“他声音低哑,抬手欲触她鬓角的珠钗,又在半空顿住,“有些话......我想在医馆外的老槐树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