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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残灰掠过她发梢,草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那咳声不像之前的撕心裂肺,倒像春冰初融时的细响。
云知夏侧耳听了听,嘴角终于扬起——是阿灰的呼吸,稳了。
她望着东边渐白的天色,摸了摸袖中那卷《疫病传变图》。
明日午时...该让崔婉儿取十名轻症患者的晨痰了。
细纱过滤后的痰液里,藏着最后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