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光斑——像一簇不肯熄灭的魂火。
车外传来车夫的吆喝:“过了前面的山坳,就是冰窖了。”
寒风灌入车厢,云知夏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冰窟深处的鼎纹,该见一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