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暗红的药液逐渐澄清,最后凝成一滴琥珀色的液体。
她将这滴液体滴入清水碗中。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水面上竟泛起细密的波纹,像极了人的心跳,又似脑电波的轨迹。
"他们在听药说话。"她对着水面低语,指尖轻轻划过波纹,"而我,要让药说他们的名字。"
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瓦片发出细碎的响声。
云知夏猛地抬头,只见檐角挂的铜铃无风自动,叮铃铃的脆响里,隐约有短刃出鞘的清鸣。
她伸手按上腰间的银针囊,嘴角勾起抹冷笑。
月光落在她身后的药架上,将那些贴着"军医监"封条的药坛影子拉得老长,像极了无数双举着状纸的手。
密室的烛火忽明忽暗,将案头的琉璃匣映得透亮——那里面,三地缴获的毒药、账册拓印,还有那碗带着波纹的清水,正静静等待着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