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撕,我这一身皮肉,你们撕得下来吗?”
黑衣卫被这惨烈又震撼的一幕逼得连退三步,手里的刀竟有些握不住。
人群中,一个接一个的稳婆站了出来。
有的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退热穴图”;有的解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截喘方”。
她们白发苍苍,满身墨痕,如同一本本活着的医典,沉默地站在江风中。
云知夏站在高处的茶楼上,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茶盏早已捏出了裂纹。
回到药心小筑,夜已深。
她摊开一张五陵城的地图,提起朱笔。
地听郎在一旁报着数:“西南三城,今日新传童谣五首,皆是治痢疾的土方;城北绣庄,‘春藤攀墙’的花样子卖断了货;就连城东的乞丐窝里,都在唱‘三针定啼’。”
随着一个个红点落下,地图上原本分散的星火,竟连成了一片燎原之势。
“他们想把火踩灭。”云知夏看着那片红,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却不知道,这火种本来就在土里。踩得越狠,土翻得越松,火窜得越高。”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地听郎脸色一变,迅速灭了灯。
黑暗中,只能听见外面传来尖锐的铜锣声,伴随着官差高亢而冷漠的嗓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奉天承运,药盟新令——”